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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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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边,修学旅行的第一个晚上平安的过去了。
早上他们八人来到饭厅落座吃饭的时候,有同班同学打趣道:“你们怎么看起来都病怏怏的,昨天晚上很激烈?”
“不,我们昨晚做题做到很晚。”和马他们寝室男生之一说,“我感觉我现在可以直接去考东京大学。”
“真的假的?我不信啊。”其他男生起哄,“你们绝对突袭女生宿舍了吧?有南条他们做内应,肯定巨简单。”
“我们怎么了?”委员长和南条带着冈田杏里以及另一位和马没啥印象的女孩进了餐厅,刚好听到这边的话,就问道。
“呃,这个……”刚刚还在聒噪的男生们缄默了。
和马目光则放在那个没啥印象的女生身上,这好像是女生那边分组到最后剩下的妹子,被南条拉来和自己同住一个房间了。
换而言之也是个被班上女生不怎么待见的姑娘。
和马一边感叹南条真是善良,一边在小矮桌前盘腿坐下。
这个旅馆的餐厅是和式的,平时收走小矮桌和坐垫就是个相当开阔的活动场地,摆上成排的小矮桌之后就变成了饭堂。
塔屋同学坐到了和马对面,端起碗的同时说道:“我今天早上大澡堂泡了个晨浴,然后在喝牛奶的时候,听见旅馆的工作人员说,昨晚旅馆好像闹鬼了。”
和马皱眉:“闹鬼?”
他忍不住看了眼神宫寺玉藻,后者注意力早已转向这边,竖着耳朵听着。
“是的,闹鬼,”塔屋同学继续说,“说是有穿着男学生制服的人徘徊在走廊上,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我们北葛氏高校的学生,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是个神经兮兮的大叔,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
“但是店员们接近过去想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时候,他却飞快的跑掉了。”
和马:“听起来就是个晚上在旅馆里迷路了的大叔?”
“但是他穿着高中制服。”塔屋同学扭头看着已经在餐厅里的同学们,“我们这,哪儿有长得像大叔的同学啊?”
和马扭头看了眼,确实没有,但是这边有个内心是大叔的同学在飘过。
这时候委员长说:“应该就是人类,这旅馆也不止我们一组修学旅行的学生,应该还有一所私立学校的学生,他们应该明天就走了。说不定其实是那私立学校的学生呢。”
塔屋同学一脸奇怪:“私立学校,一般男生校服是西装上衣吧?”
“最近是有开始流行的趋势,但也有很多私立名校仍然是学生服。”
塔屋同学眨巴眨巴眼:“可就算这样,你也没有充分的理由断定那就是人类吧?”
“是人类。既然店员们有复数证言,说明不是幻觉之类的东西,那他就只能是人类了不是吗?总不能是猴子之类的灵长类吧?”
“也可能是幽灵或者……”
“幽灵是不存在的。”委员长断言,“大部分所谓的幽灵,还有灵骚现象,最后都会被证明是自己吓自己。”
“你不是灵异部的前部员吗?灵异部居然不信幽灵吗?”
委员长说:“没错,灵异部的活动内容,在我加入之前就变成了努力探寻灵异事件的真相,用科学解释灵异。”
塔屋同学看着委员长,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是、是这样吗?”
“是的啊。”委员长点头。
和马总记得委员长好像之前也说过这事。
“但是,如果这不是灵异事件,”南条加入对话,“这不就是说昨天真的有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大叔,在旅馆里晃荡了吗?这难道不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你这么一说……”和马警觉起来。
他没法不警觉,自己穿越过来这大半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麻烦事了。他怀疑自己有柯南体质,只是没柯南那么夸张,走哪儿死哪儿。
“待会我们去走廊上巡视一下吧。”和马说道。
南条点头:“嗯。带上木刀一起?”
“当然。”
有木刀当然比没有好,虽然上次事件里和马的敌人已经开始用德什卡重机枪了,但那种大场面就像柯南剧场版一样,一年才能出一次吧。
大概。
和马这样想的时候,忘了现在是1980年,冷战还在继续,苏联正在阿富汗大打出手,KGB和CIA的间谍互相暗杀和渗透,到处进行所谓的“黑色行动”。
吃完饭,和马带着南条,拿着木刀开始在旅馆里巡逻。
如果对手是有武艺的武道家,和马一眼就能看破。可惜大部分人没有永固BUFF,也没有武道等级,限制了和马这个金手指的适用范围。
和马倒是希望自己能一眼看出“哦这个妹子打扫15级”,“这妹子厨艺18”“哦哦这个妹子是床***啊”。
可惜没有这种好事。
现在这个金手指,就起到一个让替身使者互相识别的作用,和马一看武道家能看到等级流派,真正的武道家能在和马身上感觉到所谓心技一体。
两边对上眼了说不定就不得不来一场痛快的宠物小精灵决斗。
和马内心吐槽自己的技能的同时,南条的闲聊从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冈田杏里有点过于谨小慎微了,让我有点不习惯,”南条说,和马没在听,“我就像带了个侍女那样,我是战国时代的公主吗?”
和马对公主一词有反应:“你就是好吗,不对,战国的公主哪有你十分之一好。”
“诶?真的吗?不过,也得看哪里的公主吧,美浓的妖姬什么的应该比我强吧?”
和马皱眉,美浓的妖姬什么鬼?美浓的毒蛇斋藤道三呢?不对啊,和马记得自己背战国史的时候,有斋藤道三这个人啊,而且评价经历什么的和上辈子那位也基本一致啊。
“那个,美浓的妖姬是?”和马忍不住问,“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看你平时复习的时候,说到战国时代头头是道的,这个怎么可能不知道?”
和马:“人非圣贤,总有知识盲区啊。”
“斋藤道三有个正史上不承认的女儿,美浓的妖姬,曾经招来浓雾想要趁机袭击丰臣秀吉的筑城部队,结果部队进入了雾中,再也没有回来。”
和马:????
南条看着和马傻眼的样子,笑道:“看来你不熟悉这些野史呢,太好了终于找到一些你不知道的战国史,可以跟你炫耀了。你知道吗,传闻说,上杉谦信……”
“是女的,我知道。”和马秒答。
“为什么这个就知道啊?”
废话,上辈子也有这个说法啊。
而且和马我啊,可是战国兰斯这游戏的死忠粉了。
和马和南条就这样一路闲聊一路巡视,中间夹杂着走走神发发呆,度过了今天集体出门见学前的自由活动时间。
而就在他们路过的杂物间内,存放柜和墙壁之间的夹缝中,C4炸药起爆器上的绿灯,正轻轻的一闪一闪,每一闪都距离起爆近了一秒。
**
近马健一和小森山玲每天都会一大早一起去上学。
两人一碰面,小森山玲就问道:“行雄叔叔昨晚又没有回来?”
“是。他打电话回来说,有东京那边的‘客人’来了。”近马健一满不在乎的说。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东京的客人过来……”小森山玲一脸担忧,“不会又出什么大事情吧?”
近马健一也一脸严肃:“我感觉事情不太寻常,我记忆中爸爸还没有这么长时间一直住在府警总部的经历。”
“唉,”小森山玲叹气,“我爸爸也从京都过来了,结果到了大阪到现在,根本没回过家,他以为他是中国的大禹吗?”
近马健一安慰道:“别太担心,既然东京那边有人过来了,说明是带着线索来的,这种跨区域联动可不常见。”
大阪和京都两府的警察,因为地理上靠得近,联系紧密,经常会联动。
但东京那边就不一样了,大阪府警一直不太爽为什么东京的警察机构不叫东京府警,而要叫警视厅。
大阪人本来就有种和东京的竞争心,还是幕府统治时代,大阪的小商小贩就喜欢给在东京的幕府派来的代官穿小鞋。
明治维新之后,大阪人想不明白,凭什么天皇赢了幕府倒了,结果皇居移动到东京去了?凭什么?
再加上这边的高层都是京都大学毕业,警视厅则主要来自东京大学,所以……懂的都懂。
警视厅一般也不会自讨没趣,派人来大阪公干,真要追逃犯什么的也不会联合办案,而是直接交给大阪府警。
直接派人来说明问题很严重了。
而且根据近马健一从小耳濡目染建立的常识,他做天听说东京来人了,就猜那是gongan。
小森山玲说:“东京来的人,会不会是gongan啊?这样的话,难道又要搞学运了?”
小森山玲他们上小学的时候,学运风起云涌,他们作为警方家属,对这有深刻的印象。
“不知道,我觉得还是那个炸弹魔的事情。”近马健一咋舌。
“要不我们也去帮忙搜查吧?”小森山玲忽然说。
“别闹了,我们能顶什么用啊,还给老爸他们添麻烦。相信老爸他们吧。”
“可我就是心神不宁啊,我今早开始眼皮就一直跳,总觉得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近马健一看着一脸担忧的女孩,忽然毫无征兆的把她壁咚在路边的矮墙上:“这不是还有我吗,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你一定没有问题,什么困难都无法击倒我们,哪怕最后变成罗梅罗的活死人黎明那样的场面,也没有关系。
“我绝对会带你去见到爸爸们。”
小森山玲虽然脸颊红红的,但是开口却非常的冷淡:“我要提醒你一句,在这个距离,我比你能打。”
说完小森山玲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近马健一的手臂,然后一个反身别臂把他给制住。
“你轻点,痛啊!错了错了,你厉害!你特别厉害!放开我!”
“不放!在我脸上的红晕褪去之前不放!”
“你这不讲道理啊!啊脱臼脱臼了!真的脱臼了!”
**
此时的大阪,已经从睡梦中醒来,街上满是通勤的行人,轨道电车的车厢里挤着满满当当的人。
街道两旁的店铺也一间间开门,富有活力的关西腔此起彼伏。
生命力洋溢在这座城市的每个地方。
自从四年前最后一次学生游行到现在,大阪再也没遇到过什么能打乱这份和平光景的事情。
隔壁京都的大爆炸,对大阪人来说也不过就是电视和报纸上的“故事”罢了。
李正鹤正在被当作临时行动基地的小公寓楼楼下便利店里买早点。
他忽然发现店里有个挺乖巧可爱的小女孩子,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书。
李正鹤看了眼墙上的钟,知道这是在等校车过来接人呢。
“小姑娘,”李正鹤一开口,一口地道的关西腔,“你读的幼儿园在哪里?”
小姑娘也没啥戒心,可能是因为李正鹤的关西腔听着太亲切了。
她报出了一串地址。
李正鹤从货架上拿下一颗糖,放在自己买的速食品当中,等小姑娘熟练结完帐,就把糖塞进她手里:“叔叔送你的,今天下午在市民公馆有表演,叔叔会扮演一个大灰熊,记得来看。”
小姑娘咧嘴笑起来:“叔叔你不用演,就很像啊。”
“嗷~”李正鹤惟妙惟俏的咆哮道,逗得小姑娘咯咯笑,“记得,要来哦。”
“好!”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表演,李正鹤只是不想小姑娘太早回家。
这里离“大根”的会场太近了。而且,视情况这里有可能会成为李正鹤他们进行最后抵抗的堡垒。
小孩子还是晚点回来的好。
李正鹤一出门,兴继尚就迎上来。
“看不出来啊,我可听说你杀这种小孩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她是拿着枪的少年兵,或者欠了我钱不还的人家的孩子,我会的。但是她和我并没有过节,不是吗?”
“这……”
兴继尚不知道说啥好。
李正鹤:“你就当这是艺术家的怪癖好了。”
“好吧。”
两人拿着一大堆速食食品上了楼。
现在二楼的情景,如果有警察忽然闯进来,非吓得半死不可。
已经完成整备的M16在长桌上排成一排。
对于李正鹤他们来说,可比卡拉什尼科夫难搞多了。
但是要装韩国人,那当然不能拿着卡拉什尼科夫在街上冲锋陷阵。
日本的特务机关和CIA八成知道李正鹤他们的所属,但是通过电视和报纸看到的普通民众可不知道。
他们看到M16,就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到美军。就算政府宣称这和美军无关,民众也会质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M16,这些M16哪儿来?如何证明这不是美军故意流出的?美军的物资管理,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如何引导舆论潮就不是李正鹤他们要管的事情了。
KGB的舆论战专家和他们操控的鼹鼠们,会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李正鹤拿起一把M16,摆弄了一下,摇摇头:“比起这种柔美的造型,我还是喜欢卡拉什尼科夫的硬朗线条。”
**
八点半的时候,北葛氏高校的同学们闹哄哄的上了今天见学的巴士。
委员长在和马耳边轻声说:“到第二见学点的时候,你和南条就跑就好了。”
“你不去?”和马疑惑的问。
“我要负责点人头,我如果去了,巴士就不会出发,老师们也会到处找我们,直到把我们都拎出来塞上车为止。所以,你和南条去就好了。同样的道理,美加子在C班,她肯定走不掉,因为C班的委员长是个一丝不苟的人,不会和美加子串通。”
和马点点头。
委员长又加了一句:“约会愉快。”
“……你不在意吗?”和马问。
南条坐在和马另一边,也看着委员长。
“一天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委员长笑了笑。
南条看委员长的眼神有点复杂,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之前那位木村导游拿起麦克风,推开麦克风开关的瞬间,制造了一声刺耳的蜂鸣音,一下子就把整辆车的嘈杂给压了下去。
“嗨,又见面了,今天我负责你们班,我会让大家充分体验到大阪这座城市的魅力。不过在那之前……委员长,委员长在吗?”
委员长站起来:“全班人已经全部上车了,我刚刚点完。”
“好的,知道了。那我们开始吧,司机桑,可以出发了。”
话音落下,一直处在空转状态的发动机声音骤然变大,车子也开始缓缓加速。
**
《每日新闻》报社大阪分社,编辑长松登九雄刚在办公室坐下,椅子还没坐热乎,桌上的两台电话座机中白色的那台就响起来。
报社这种大型企业,一般都和酒店一样设置总机台,从外面打进来的电话大部分都是打给总机台的,然后再由总机台的接线员接到对应的部门。
报社内只有很少能直接接听外部电话的座机,这些座机和报社总机不共用同一个号码,一般也不会被放在当地的“黄页”上。
编辑长松登九雄桌上这个白色的就是能直接接听外部电话的座机之一。
基本不会有人打这个电话,一旦打过来一般都意味着有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出现了。
正因为这样,松登九雄听到这个电话急促的响起来,还迟疑了一下。
他印象中最近应该没什么会让这个电话响起来的大事件。
难道……是裕子小姐?
裕子是松登九雄养的小情人,她知道松登九雄桌上的白座机的电话,这样她无聊的时候,就可以打过来和松登九雄来点甜蜜的电话粥,而不用担心被其他人打断。
但是松登九雄看了眼挂钟,才八点。
裕子小姐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觉。
那就只能是新闻了。
他接起电话:“摩西摩西?”
电话那边,传来用变声器处理过的生硬嗓音。
“大阪府某个旅馆中,被安放了定时炸弹,会在今天晚上八点爆炸。我们给大阪府警十二个小时,筹集1000万美元,放到我们指定的位置,否则炸弹就会爆炸。不要想着疏散旅馆的客人,我们一旦发现客人开始疏散,就会立刻引爆。”
松登九族皱眉:“什么?”
但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松登九雄皱着眉头,他有点疑惑,这人上来就直接一口气说完这一串,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清……
松登九雄咋舌。
他意识到自己不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新闻机构,自己没听清楚,自然有别的同行听清楚。
松登九雄沉思了几秒,猛的拿起黄色的内线电话:“通知紧急会议。社会新闻部和时政新闻部的执行编辑立刻到我办公室来。还有,让外联部门致电大阪府警,询问今天是否……嗯,是否有报道管制。”
他放下电话等了一会儿,两个主要新闻部门的执行编辑开门走进来。
“松登前辈,怎么回事?”先进来的时政新闻部执行编辑久赖问道。
“你联络一下驻大阪府警的……不,你带人直接过去,要快。”
日本警方是有常驻记者的,警视厅也好,大阪府警也好,都有一个专门的大办公室,提供给各大报社的常驻记者。
这帮记者整天和警方的广报官斗智斗勇,久而久之就特别熟悉警方的情况,成了挖警方新闻,解读警方动向的专家。
这帮老油条,和很多刑警都混熟了,有时候他们对案情的判断甚至比那些刚刚大学毕业考进警察系统的精英组新人还要精准还要快。
执行编辑久赖点头:“好,我马上出发。可是……是去采访什么?”
“这就是你要搞清楚的事情,反正有事发生了,快去!”
**
近马行雄听完报告,扭头看着昨天坐最后一班新干线从东京赶来的gongan们的领队。
“佐久间,是这个吗?”他问。
佐久间皱着眉头,看了眼荒卷。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荒卷挠挠脑袋,“这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获取美元现钞的行动。不至于直接下暗号指令。”
“那……”
“而且,”荒卷打断了近马行雄的话,“号码乱数的一千万美元现钞,十二小时根本准备不出来,五百万还勉强差不多。获取美元现钞的活动,一般都会提供一个合理的、可以在时限内比较轻松凑够的数额。
“之前沙特富豪被绑架案就是这样,那边提出的要求,正好和富豪自家金库里存着的绿票数额相等。”
“还有这样的思考方式么?”近马行雄惊叹道。
“是的,间谍是合理性的化身一样的存在,为了完成目标,各方面都会做最合理的安排。詹姆士邦德那样的间谍,现实中可……可不常见。”
“我以为你会说不存在。”也在场的小森山刑警说。
这次换佐久间回答了:“超级间谍这东西,做我们这行的时不时就能听到相关的传闻。比如之前神出鬼没的潜入美军高度保密的空军基地换掉U2侦察机上的螺丝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掉的苏联间谍。
“还有几年前把飞行员送进苏联,最终成功偷出米格25,解除了整个NATO阵营的米格25恐惧症的那位‘火狐’。”
荒卷点头:“这些传说,基本没有实证,我们理智上偏向于这是经过精密策划的间谍行动,而不是单独的超级间谍完成的壮举,但是……没有证据表明这不是超级间谍们干的。我们的原则是,没有证据证明不存在,就要打个问号。”
近马行雄:“原来如此,说回爆炸威胁。如果这不是他们的真正意图,那这个是干什么的?声东击西?”
“有这个可能。”荒卷点头,随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再过段时间,他们应该会再制造一个爆炸,证明他们的威胁是真的,实实在在的威胁。”
话音刚落,有人敲近马行雄办公室的门。
“进来。”
近马行雄刚应门,门就被打开了,年轻的刑警冲进来报告:“近马警视,记者们开始聚集过来了!”
近马行雄站起来,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警署门口看去。
一辆印着四大民间放送局之一富士放送的标志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负责播报的女记者正在面包车旁边补妆。
近马行雄观察的这当儿,第二辆报道车在警署门口停下。
然后近马行雄还看到刚在警署旁边的公交站下车的背着“长枪短炮”的摄影记者。
他咋舌。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在这个时候,在警察局门口引爆一个炸弹。”他小声嘀咕。
这时候,他注意到警署大门对过,路边停着一辆送拉面的自行车,装拉面的箱子还挂在后座上,骑车人却不见踪影。
这孤零零停在马路边的自行车实在看起来太违和了。
“靠。”近马行雄咒骂道,回头拿起内线,“门卫,看到马路对面有个停在那里的送拉面的自行车吗?去查看一下!不对,别查看,把人群驱离,我这就让拆弹专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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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编辑久赖刚带着摄影助理和文字记者赶到大阪府警总部门口,就看见穿着大腹便便的防爆服的拆弹专家拎着个送拉面外卖的箱子往大阪府警总部内狂奔。
“什么鬼?”久赖看了眼已经聚集在门口的同行们,随手拉了一个,“喂,怎么回事?”
“我只是摄像师。”被他拉住的那位说,“我没权力说这怎么回事,你应该去问她,她有权利决定告不告诉你。”
久赖顺着摄像师的视线看去,发现是个老相识,便上前拍肩:“喂,怎么回事?”
“是你啊。”富士放送的佐藤记者看了眼久赖,“刚刚拆了一颗炸弹,装在那拉面箱里,挂在一辆自行车后座上,就摆在我们现在站的位置不远处。”
久赖咋舌:“不是吧?编辑长……让我们来采访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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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马行雄一边打量拆除完毕的炸弹,一边听拆弹专家的报告。
“这个东西当量应该不大,就算起爆也不会有多少伤亡。”荒卷在旁边说道,“就是用来向我们施压的。”
小森山大介刑警嘀咕:“这真的是声东击西吗?”
近马行雄:“不管是不是,我们缴获了一个炸弹,先试试看根据这个线索,看可不可以找到什么。另外,以协查可疑人物的理由,询问全大阪府内的旅馆,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小森山大介:“全大阪那么多旅馆,一个个问可需要不少时间……”
“那就调多一点人手!现在立刻成立搜查本部,场地就用小礼堂,把局里现在能搜罗到的电话座机都集中过来,一个座机一个人,按着黄叶给府内的旅馆打电话。”
“是。”
日本警察查大案先要成立个搜查本部,找个大房间,从零开始摆桌子和设备,把东西都安置好,然后人员再开进去开始查案。
这方面他们毫无疑问是专业的,摆得又快又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警察机构能比他们摆的更快更好了。
因为别国警察都直接查案,不搞这些。
近马行雄一声令下,整个大阪府警总部都行动起来,总务科的职员、搜查科的刑警,全员上阵搬桌子,搬设备。
就这样,40分钟过去了,搜查本部设置完毕,刑警们开始干活。
**
这边,桐生和马刚刚参观完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地。
他看了眼南条,又看了眼大门五郎和立花老师的位置,然后拉着南条的手,直接躲了起来。
委员长看了他们躲的位置一眼,轻轻挥手。
然后委员长就跟着大队,上了巴士。
和马拉着南条,蹲在藏身的阴影里,看着巴士的方向。
他有点担心山田阳一大嘴巴子搞破坏。
然而并没有这种事发生,满载学生的巴士很快就启动了,三辆巴士鱼贯离开了停车场。
和马:“好了,走,我们出发去看‘大根’。”
“你真的很期待这个大会呢。”南条看着和马的脸,“我感觉你整个人都变得更光彩四射了。”
“咦,真的吗?”和马摸了摸脸。
南条连连点头:“嗯,真的。你……原来这么喜欢SF(科幻)的吗?”
上辈子和马买了13年的科幻世界,从小学三年级买到大学毕业。硬要说,也确实算个资深科幻迷。
但说实话,从05年往后的科幻世界就不怎么好看了,和马的兴趣也渐渐转到了九州幻想之类的奇幻作品上。
对于南条的问题,和马犹豫了一下,然后想到在国外,科幻和奇幻其实没有明确的分野,都被视作“幻想小说”。
于是和马点头:“是的,我非常喜欢SF。”
总不能说自己是去“朝圣”的吧?
迈上朝圣之路,获得100点虔诚……
和马拉着南条,来到公交站。
虽然南条很有钱,但是和马觉得约会嘛,当然应该自己花钱,而他那么穷,只能搭公交。
等公交的时候,和马听见旁边两个上班族打扮的人在闲聊:“最近,我总是梦见有大量长着手脚的鱼从海里冲上来,非常的可怕。”
“什么?你是不是刚看了那部B级片?”
“什么B级片?”
和马看了眼那两个上班族。
他大概猜到是哪部B级片了。
那确实是看了会疯狂掉理智,然后做噩梦的B级片。
“我……可能看过吧。”做恶梦的上班族摸摸头,“我女友喜欢看B级片。最近我回家的时候总喝得醉醺醺的,可能在神志不清的状态陪她看了几部?我记不得了,她也好几天没来我家了,以前晚上一定会打电话来和我聊到很晚,现在就跟消失了一样。”
和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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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鹤咋舌:“没有爆炸啊。”
他不再看手表。
“那看起来大阪府警总部门口的炸弹被收缴了,他们应该很快会顺藤摸瓜找到修车厂。等他们开始交火,大阪府警一定会把警力尽可能的调动到修车厂那边去。”李正鹤看了眼兴继尚,“我们就那个时候行动。”
“他们要是没那么快摸过去呢?”
“那我们就晚一点动手。考虑到我们的人手,中午十二点动手还是下午六点动手,我们最终能控制的人质人数差别不会太大。只要别等七八点人都走光了的时候再动手就好了。”
李正鹤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还在记忆手册上的韩国生活细节的手下们。
“待会记得把手册都烧了。还有,你们小心点,别特么两个人记了同一本手册上的内容。到时候两个都被俘了,日本人问‘你们两个难道住在一起吗’,‘还上同一个女朋友?’那可就尴尬了。”
众人一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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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在旭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B级片。
他爱死这种生活方式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最让人兴奋的娱乐活动,就是去看普天堡乐团的演奏。
他那时候爱死普天堡乐团的摇滚了,现在出来才知道,当时的自己真是太单纯了。
他当时还认定音乐是自己这辈子的挚爱,而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过音乐了——看B级片,或者去苍天崛的风俗店,不香吗?
丁在旭沉浸在B级片中,这片他看过几次了,接下来会出现他最爱的一段暴力镜头……有机会真想在现实中也试试同样的事情。
这时候,一直呆在里屋的石恩宙打开门,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就往大门去了。
“等一下!”丁在旭一边喊,一边拿遥控器停下录像机,“你去哪里?”
“买烟。”石恩宙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这有这有!”丁在旭站起来冲过去,拉住石恩宙,从口袋里掏出还剩大半包的烟塞进石恩宙手里。
石恩宙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秒,这才转身回来,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慢吞吞的在身上的口袋里摸索着。
丁在旭在旁边看着石恩宙,早上兴继尚叮嘱过他,要看好石恩宙,必要的时候就使用消声手枪把他送走。
丁在旭倒是对枪毙一个已经有点不对劲的同伴没什么抗拒心理——这还能少个人分钱,何乐而不为?
但是现在,丁在旭忽然有点好奇,想知道石恩宙他到底怎么了。
“恩宙哥,你最近,经常看见幻觉吗?”
石恩宙看了丁在旭一眼:“怎么,你想来嘲笑我?”
“不,就是好奇。你……在幻觉里都看到了什么?”
石恩宙沉默了几秒,摇头:“我很难跟你描述,语言,是基于逻辑的,而幻觉,没有逻辑。”
说着石恩宙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就算我很想跟你描述一下,我也很难做到。这样,你看过毕加索的画吗?”
“课本上有吧,作为批判浮夸的西方艺术的典型。”丁在旭说。
“就差不多那感觉。它们就像从《格日尼卡》里跑出来一样,不对,比那还怪异十倍。我知道它们都不是实际存在的东西,所以我不怕它们,但是经常看见他们让我……变得有些奇怪。”
“这、这样啊……”
石恩宙陷入了沉思,用手抠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抠一边说:“我觉得,可能是有次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把工业酒精当成酒喝了好多口的原因。也可能是十多年前,柳川组围剿战的时候受的伤的后遗症。
“成因是什么,我已经懒得去探究了。
“反正现在看见的幻觉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了,不过没问题,吃镇静剂能有效的压制它们。”
丁在旭刚想说什么,就注意到石恩宙一直在抠脖子的手,已经把皮抠破,抠出血来。
这场景,不知道为什么,让丁在旭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石恩宙注意到丁在旭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他停下抠脖子的手,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抽了两张纸巾按在脖子上。
“抱歉。”石恩宙说,“太痒了,一不注意就抠上瘾了。”
丁在旭:“没事。你……不点烟吗?”
“哦对,我找火柴呢……奇怪了,我的火柴哪儿去了?”
丁在旭拿出打火机,啪嗒一下打着,把火苗伸到石恩宙面前。
“谢谢。”石恩宙点燃香烟,用力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看着它上升。
而丁在旭默默的决定,以后少跟石恩宙说话。
如果石恩宙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的掏枪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