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jj8妙趣橫生都市小說 陽山十月討論-第十二章 言溪安一家熱推-cj8ql

陽山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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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人病了一个又一个,我是吐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二月底天气开始转暖的时候才没人病倒。虽然我每次都及时的送“灵水”过去,但还是有两家人的小孩没挺过去。其实我觉得这不关我的事,主要是他们喊我的时候孩子已经快没气了。但没救活他们的孩子就是我的错,所以我被这两家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像我才是这场瘟疫的罪魁祸首。全村人都在为我解释,帮我说话,可从此以后这两家就把我当成了仇人,我觉得挺好笑的。他们儿子死了,我没能救好,然后责任都是我的,甚至想让我赔钱。我不与他们计较,因为他们儿子病死了,我也觉得很可惜;但是我不可能赔钱,这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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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几天,那些在小财生病前就得病死了的村民的家人也开始骂我,说我见死不救……
我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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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村长,老高还有其他几位村民先后过来劝过我,让我看开些,别和那些人置气。说心里话我开始时是有点生气的,但是很快就释怀了,人性就是这样的,人们总喜欢为自己的不幸找一个宣泄口。后来我也会问自己,下次如果还有这种事情,我会再帮他们么?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会的,可能有点傻,但我就是这种人。
瘟疫只是一个开始,坏事还没有结束。三月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天已经几个月没下雨 了,这可能是比瘟疫更严重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大多种的是大豆玉米这种不需要多少水的作物,但不需要多少不等于一点都不要。玉米播下的时候和玉米苗长出来的几天后都需要浇水。以前如果在需要浇水的时候下雨了那大家就都可以省了这道程序;即使那段时间没下雨也在附近的小水塘里跳水灌溉,但现在山上山下所有的水塘都干了,除了村子北面那座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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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阳山村真是一个好地方,有山又不缺水,但那都是以前了,现在灌溉庄稼需要去水库里用水桶挑到地里,这很麻烦。播种的时候一亩地至少也要十几担水才够,玉米窜苗的时候需要的更多,算起来每家都需要在半个月内挑上百担的水。上百担听起来不多,可是大多数人家的田地都离水库很远,挑一趟就需要很久。
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不用挑水也能灌溉庄稼,几个月前我发现自己可以用意念发出火球水箭什么的。开始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时候我有点慌张,感觉自己像个怪物,正常人肯定是没有这种能力的。不止如此,我的意念甚至可以离开身体,延伸出去很远,并且随着我每天的修练,延伸出去的距离越来越长,就算我坐在自己家里,也能“看到”离我家最远的孙大庆家里的一切。我知道这些是修练菜刀口诀的效果,神奇的菜刀,神奇的口诀。我没偷窥的习惯,他们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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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每天和其他人一道挑水,我不愿和别的村民不一样,我是农夫,既然种田就不该去取巧。好吧,我是有点一根筋,反正我愿意每天挑水。
因为需要挑水,地里的活多忙了整整一个月。三四月本应该是不冷不热的季节,今年却像提前到了夏天一样,每天的太阳都是火辣辣的,所以忙完后整个村子的男男女女都黑的不成样子。黑点热点不要紧,要紧的是今年秋天收成肯定好不了。
六月的时候有了这么一个消息,城里买不到粮了。我去镇上问了陆明,他说镇上还没这个问题,金华县城确实是断粮了,几家大些的粮行都空了。我觉得这和今年春天的旱灾有关系,种地的都知道秋天收成不会好,家里屯的去岁粮食就不敢拿出来卖了。回家前我告诉陆明,家里还有粮食,去年多的我都没卖,如果镇上买不到了就回去拿。又让他留意一下父亲,我有点担心。
回去的路上我又想起了言溪安,她就住在金华,不知道是不是也断粮了。又想起干旱之前的瘟疫,但愿她没事。很快我就确认她没事,因为她一家和三爷爷家那个大姑,又来我们村了。
大姑他们不是第一伙从城里回来的,也不是最后一伙,最近陆陆续续的不少住在城里的人投奔乡下的亲戚。城里确实已经很难买到粮食了,并且因为断粮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官府的差役们有钱也买不到粮,当差时就不怎么管事了,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就集结一起做些打砸偷抢的勾当,城里混乱不堪。
言溪安一家四口人都来了,她有个弟弟。其实他们家和三爷爷家其实算不上什么亲戚关系了,但又没有别的乡下的亲戚,只能跟着大姑来这里了。我觉的肯定不是空手来的,不然就算三爷爷同意养着他们一家四口,他的几个儿媳妇也不愿意。但这不关我什么事,我关心的只有言溪安。
言溪安她们刚来不久,明德叔就过来找我,说三爷爷有事要和我商量。到了三爷爷家,我见到了言溪安和她的家人。
三爷爷叫我坐下,然后又和我扯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最后他问我“大羽,你父亲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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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和陆明,这个世界上可能已经没人会关心我父亲了,我不知道三爷爷为什么这样问,就说道:“没有呢,我找了他几次,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三爷爷然后就替我介绍言溪安一家,言溪安的父亲叫言籍白,年纪应该不到五十,很高很瘦,很白很斯文,一看就是读书人;言溪安母亲姓林,很好看的一个中年女人,言溪安和她很像;言溪安弟弟十二三岁吧,是个眉清目秀的斯文少年。最后三爷爷给我介绍言溪安,他告诉言溪安姐弟俩应该喊我表叔,然后言溪安就拉着他弟弟一齐喊了我一声“大羽叔”,喊的我小心肝一颤。言溪安父母只是和我礼貌的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不知道三爷爷为什么要介绍我和言溪安一家认识,总不会是要给我……(你懂的)但这个念头刚生出我就知道不可能。正忽视乱想的时候,三爷爷又开口说:“大羽,你家有两座屋子么,能不能腾两间出来给你这言家表兄家暂住几天?”言溪安他父亲比我大姑低了一辈,说是我表兄也勉勉强强。
“啊?”我有点懵,言溪安要去我家住么?如果没听错的话,我当然是很乐意的。
三爷爷见我脸上表情怪异,以为我不肯,又说道:“会按镇子上的行情付你租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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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要他们家租金呢?开玩笑,连忙说道:“不用的不用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去住就是了,不用租金的。”我心里乐开了花,但我不说,也不表现出来。其实我不傻,三爷爷家未必真的住不下,其实还是怕麻烦,除了住还有吃的问题,就算言溪安家真的有钱,也未必就有人肯换粮食给他。如果住在我家,那吃饭的事情自然要我去解决了,我很乐意解决,至于怎么解决,回去再想。
三爷爷很高兴,可能是怕我反悔了,又说:“大羽你帮你言表兄他们把东西搬过去吧。”又装模作样的叮嘱我:“人家远来是客,住一起的时候亲和些。”我连连答应。
然后言籍白谢了我几句,说先和我一起去收拾屋子。三爷爷肯定跟他讲过我家的情况,估计他以为我家会很乱。其实不是的,虽然我是一个单身汉,但我是个爱干净的单身汉。不过收拾一下是有必要的。我家不是有两座屋子嘛,其中大的那一座是我现在住的,一共三间,中间是客厅,两侧是卧房;小的那座只有两间,一间是厨房,另一间放着农具杂物。言家四人最少要住两间,所以那放着杂物的房间就要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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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籍白父子俩跟我一起去收拾我的屋子,言溪安母女则在收拾他们放在三爷爷家的东西。在去我家的路上,言籍白又对我谢道:“羽兄弟,谢谢你肯帮忙,麻烦你了。”我笑着说:“没事没事,不麻烦的。”言籍白点了点头,又说会付我租金的,我自然说不用,很认真的说的,他也就没再说话。
到我家后我们三人一起把厨房隔壁那间屋子里的农具杂物往外搬。里面除了锄头犁耙这些东西还有一只旧的车架,也不知道放里面多少年了,我们也把它抬了出来。言籍白虽然穿的很干净整洁,但搬东西的时候很舍得出力气,也不怕衣服被弄脏了,他儿子就负责把我们搬出去的东西放在一边,小伙子干活虽然不熟练,却也挺卖力气的,这让我对他们父子两好感大增。我打算在后院搭个棚子,腾出去的这些东西肯定不能一直放外面。
东西搬完后言籍白让他儿子将里面打扫一下,然后就和我再去三爷爷家搬他的东西。在路上的时候我对言籍白说,让他一家四口住大屋子里,我搬那间柴房去。言籍白大皱眉头连说不好,他的本意是一家四口在那间柴房凑合住下。我坚持说我一个人住小点的房间也没关系,又说不知道城里会断粮多久呢,四个人挤一起夏天怎么过。反正我是好说歹说了好久,言籍白才叹气同意。
可能写的真的不好,没收藏,没评论……